1. 蠢蠢欲动的空气移民,你也在打主意?
  • 蠢蠢欲动的空气移民,你也在打主意?

    二月 05, 2018

    每当PM2.5卷土重来,“是否要为了空气移居他处”这一问题就在人们的心头骚动。

    有人为了守护家人的健康,放下事业,远离污染笼罩的大都市;有人选择扛起防护黑科技,同时打响“事业建设战”和“呼吸保卫战”。

    看似不同的选择,实则有相同的焦虑:我们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?换一片天地是否就能把这些烦恼抛在脑后?打“空气移民“主意的,可是一门古往今来的生意。
     

    “伦敦雾”中的逆向移民

    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雾,在环保主义者们看来像是瓦特好心办了坏事。作为工业革命的“副产品”,弥漫伦敦城的“黄雾”(其化学成分是二氧化硫)连任了两届史上最长命的女王,从维多利亚到伊丽莎白一世,绵延一百多年。

    不仅有耸人听闻的1879年冬季的“雾灾”,据后世学者统计当季死于空气污染引起的肺病的就有3,000人;也留下这样一副颇有英伦“冷幽默”的真实画面:1937年的一场英国足球联赛中,查尔顿门将巴特拉姆被大雾迷失了双眼,在门前独自坚守了15分钟,才意识到队友们已经离去,场上是1对11。

    当时的伦敦人一天不见大雾,见面打招呼会说,“它去哪儿了?”,“这还是在伦敦吗?”,也不知道伦敦人善于自黑的个性是不是蒙这大雾所赐。

    传说伦敦雾散射下的光线,能让周边景物披上一层神圣的光晕。法国人果然是浪漫胚子,那时居然还有慕名渡海而来,专程来体验这伦敦特产的法国人。莫奈就是这群“伦敦观雾团”中的一员,而且,他这一来,真爱上了大雾中的风景,而这片雾也点亮了他的创作灵感。数年后,他重返伦敦,留下许多传世名作。

    配图:[法]莫奈,《国会大厦》(1900-1905)

    越来越多的艺术史家相信,印象派这朦胧的透视法,正是缘于伦敦大雾。
     

    建都在看不见的城市

    热门的土耳其游线路,让更多的国人感受博斯普鲁斯海峡两岸的旖旎风光。要说土耳其的都会,脱口而出的十之八九就是从东罗马帝国时代就建都的伊斯坦布尔;但事实上,现在土耳其的首都是偏居伊斯坦布尔以东400多公里的安卡拉。

    安卡拉上世纪20年代这里还是一个只有3万人的小城,直到土耳其革命成功后在此建都,才生拉硬拽来了几十万人口,到1970年其人口已经接近100万。使用褐煤的发电厂、家用煤炉排出的大量烟尘和二氧化硫,让这个城市成为土耳其污染最严重的城市,在冬季几乎成为“看不见的城市”。

    在此后的二十年里,陆续有居民从首都迁出,住回已日趋破落的伊斯坦布尔老城。在一次对旅土游客的调查中,有80%的人至今对于安卡拉在地理上的存在仍是一无所知。
     

    从帝都PM2.5中迁徙的先民

    而帝都的PM2.5,最早可见于《元史》记载,到了明代,见诸史书的频次高了很多。 比如1498年,“四月丁亥,京师风霾连日不止”。1504年,通州区出现了“春二月,常风霾蔽日”。

    一大肇因是因为明代后期正逢小冰河期,北方气候变冷,降水减少,利于PM2.5形成。 此外,在元建都北京之后,这座原已被冷落了两朝的城市(南、北两宋中国的经济中心渐向长江流域转移),突然被赋予了极高的政治地位,百官工匠悉数入住原来城郭低矮、规模较小的北京城。人口的极速膨胀,城市的建筑密度骤增,加上北方的沙土化,帝都的PM2.5就“连日不止”了。

    明末,随着政治局势的日下,朝廷南迁,百官工匠再次大举移民,只是这次他们要逃离的不仅是关外游牧民族的威胁,而且也要逃避帝都阳春二月的空气污染。

    现今,北京的城区人口比起明末要翻了15倍不止,帝都PM2.5爆表的时日也大大地提前了。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逃离,更多人选择留守原地。

    守护你和家人的呼吸,才是正经事。

    当然,还需要强大的内心。

    就像这位法国旅居帝都的哥们,从1999年被一家跨国公司外派到中国算起,杰夫在中国居住了18年。他离开原来长期工作的通信行业,尝试创业开发空气检测和预报设备。

    听听这位见多识广的哥们是怎么说的,“北京的空气质量在转好,相比中东、非洲、印度等地区也没那么糟糕。更重要的是,在中国,如果你有不错的能力,就能获得不错的上升机会。而这些,都是我流连于这片土地的原因之一。”